丁嘉礼的表情变得有些茫然,“啊……”
“我是最近工作上的事忙疯了,才出了这种疏忽。你做得对,”时平川轻轻拍了拍丁嘉礼的肩膀,“改天再带你出去吃饭,太晚了,睡吧,我上楼了——”
“姐夫,我们不能聊聊吗,”丁嘉礼再次冲到门边,挡住了时平川的去路,“我真心想不明白!”
时平川心里骂了无数声,但也只得停下来。他搞不明白丁嘉礼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在这件事上这么坚持。
时平川吸了口烟,“你现在还小,嘉礼,等你结了婚就懂了,有些事只能跟外面的女人做——”
丁嘉礼有些混沌,“你是说,呃,你有些特别的需求,但我姐不肯跟你——”
“不是!”时平川的口吻空前地严厉,“没有男人会希望家里的女人跟婊子一样骚,懂吗!”
门砰地一声合上。
……
深夜,丁嘉礼辗转反侧,完全睡不着。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他几乎不下于一场小型地震。他分明感到,时平川在他心里的形象在今晚崩塌了一小部分。
时平川在丁雪阳孕中做这种事并不会让他感到特别惊讶,真正令他无法理解的,是时平川找的那个人……非常低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