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……”丁嘉礼的声音几乎压到了最低,“……你不觉得脏,不怕得病吗?”
时平川的表情僵了片刻。而后,他动作迅速地点燃了一支烟,并烦躁地合上金属打火机。
在骤然明亮的火点与一缕青烟中,时平川抬起头,再次以审视的目光打量起丁嘉礼。被丁嘉礼这样的小辈过问私人生活,令他感到极度不适。时平川忍耐着自己的慌乱和怒火,突然笑出了声。
见姐夫笑起来,丁嘉礼也跟着笑了笑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你真的没跟你姐姐说对吧?”时平川再次确认道,“除了你姐姐呢,你有没有跟咱妈说?”
丁嘉礼立刻摇头,“……我什么人都没告诉。”
“行,那这件事就到这里。”时平川站起身,“这次是我不小心,不会有下次了——”
“其实我也不是全都不明白,”丁嘉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“我知道我姐姐怀孕这段时间人不太方便——”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时平川有些厌恶地回过头。
丁嘉礼睁大了眼睛,“但我明明看见——”
“你姐姐没怀孕的时候也是一样的,”时平川的声音短而迅疾,“和她怀不怀孕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