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确实会一点,”梅思南有些意外,“但您怎么知道……您听过我拉琴吗?”
“嗯,在文汇楼那边。”赫斯塔回答,“很精彩。”
梅思南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困惑了,他刚想询问细情,丁嘉礼又把话头抢过,开始给三人讲笑话。他按捺着一颗焦急的心,好不容易等到谈话的间隙,远处又传来克谢尼娅的声音——她喊着赫斯塔的名字要她过去帮忙,赫斯塔应声要走。
梅思南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尽管有些沮丧,但他仍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,毕竟一切并没有向糟糕的方向走,他只是需要忍耐……而他恰恰擅长忍耐。
忽然,赫斯塔回过头,“你刚才有伤到哪里吗。”
梅思南抬起头,一时不知如何答话。
“我看克谢尼娅那边有同学带了药,”赫斯塔接着道,“外伤的。”
“不用……我自己有药,”梅思南连忙道,“谢谢。”
赫斯塔点了点头,而后邀上尤加利一同离开。丁嘉礼原打算继续跟上,但忽然撞上同行的女伴。
她挡住了丁嘉礼的去路,低声质问他方才去了哪儿、做了什么……梅思南在一旁听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难为情,便找机会溜开了。
他寻了处人少的地方站定,远远观望着厨房那片区域。客栈的灶间不大,但里面人来来往往,甚是拥挤。尤加利已经卷起袖子在案板前占住了一个位置,她下刀片肉的手法迅速引来一片惊呼和赞美,这些突如其来的夸奖既令她高兴,又让她害羞,她只得低着头,做出一副忙碌到无法应付与人说话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