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行,”尤加利看向赫斯塔,“你还想继续在这儿待会儿吗?”
“走吧。”赫斯塔道。
……
四人从石碑处慢慢往远处一片青灰色的砖房走,梅思南始终拉不开一次性雨衣的领扣,只得将整件雨衣撕开,如此总算是得了解脱,不必再忍受闷湿。
“一会儿可能还会下雨,”尤加利道,“你现在弄坏了雨衣,之后下雨怎么办?”
“我——”
“他还有件新雨衣在包里,都是今天早上在山门那里买的。”丁嘉礼直接抢答,“你有什么忌口吗?”
“我吗?嗯,没什么忌口,最近不太能吃硬的东西……”
两人身后,梅思南仍在别别扭扭地整理衣服,他有一种糟糕的预感,今晚到家之后身上一定会起大片的疹子,此刻浑身上下泛起的轻微不适正是预兆。他忍耐着不去触碰痒处,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此刻任何一点放肆的抓挠都会迅速惹来一大片剧痒。
前面的丁嘉礼忽然回头,“我这儿光顾着说话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,简你还记得吗?这位是——”
“我记得,到家里吃过饭的那位,”赫斯塔看向梅思南,“你会拉小提琴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