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玉听话乖顺地消停下来,但搁在虞花凌肩膀上的脑袋,却没挪开,蹭一下,又蹭一下,似乎就是故意蹭给陆叶看。
陆叶伸手指着李安玉,“李子霄,你还要不要脸?我压根没说那些话。”
他不就说了师兄更好,与师姐在京的机会更多吗?他如今竟然告状。
“好,是我不要脸,你是没说,是我冤枉你。”李安玉道歉,瞧着诚心诚意,对虞花凌说:“他是没说,但他是这个意思,说县主在京城,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未婚夫,就算我死在这里,县主没了我这个未婚夫,也不会伤心,很快就会有人顶替我的位置,我听着十分难受伤心,毕竟被困在这里,是真的无望……”
虞花凌伸手拍拍他手臂,“好了,得知先皇遗诏内容时,我便知道你有危险,长兄先来一步,让我稍微没那么紧迫,但也很心急。如今见到你安然无恙,我才算心安,你放心,不会退婚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安玉握紧她的手,“县主不嫌弃我无用吗?”
“你若是无用,这天下还有几个有用之人?别妄自菲薄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李安玉露出笑容,“县主更厉害。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这里还有人呢!就算我是狗,还有崔大人呢,你们两个……”陆叶无语,“李子霄,你要点儿脸面吧!给自己多留两分脸面不好吗?你就不怕你这个粘牙的样子传出去被人笑话?”
“劫后犹如重生,崔大人会笑话我吗?”李安玉坐正身子,问崔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