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皓轻咳,“自然不会,多亏了李少师,否则我与幽州军坚持不了这么多日子。”
他心里感慨,没想到李安玉在明熙县主面前是这么一副样子,这些日子,无论是布置机关、陷阱、引毒蛇猛兽对付营州军,他一直都是冷静自制的,不见半丝慌乱,只偶尔歇下来时,脸色晦暗,他与他相处了这么些日子,是半丝儿女情长也没从他身上见到,每日只想着如何带着营州军活下去。
自从陆叶来了,他才稍微有些神色变化,但也不像现在,看着他紧挨着明熙县主,一副儿女情长的模样,他险些掉了下巴,但好在他已经活到四十岁,也是过来人,倒也能理解年轻人。
的确,劫后犹如重生,小儿女黏腻一些,也是寻常。
若是他夫人在这里,他怕是也要紧紧握住夫人的手,以己度人,便能够理解了。
李安玉看向陆叶,“我若要脸面,也活不多今日。小师弟方才可听到了,县主说不会退婚,你还是赶紧改口,喊我一声姐夫吧!咱们俩对彼此说的那些话,从今日起一笔勾销。”
陆叶瞪眼,“有本事你大婚一个给我看,我再喊不迟。”
李安玉扯虞花凌衣袖,“县主,你看他,这是在催促我们大婚呢。”
“行,回京后便让祖母和礼部准备起来。”虞花凌答应的痛快。
李安玉眼底迸发出惊喜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