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简听出虞花凌的弦外之音,他也不恼,叹气,“这还要仰仗县主。”
虞花凌“哦?”了一声。
郑简解释,“我身边本来也有些人,都是父亲安排给我使用的人手,但县主在朝堂上捅出我贩卖私盐一事后,父亲辞官退出朝堂之日,大约是怕我惹出更大的祸端,便派人传出调令,将我身边他安排的人都调离,收回去了。毕竟父亲从无反心,也不许让我反。”
虞花凌恍然,“这样啊,郑公高瞻远瞩。”
郑简无奈,“否则您以为即便中了您下药的计谋,我身边哪能没一个医者发现?没有护卫随扈如此轻易被您拿捏住?实在是我从没想到,父亲会将给我的人收回去,我自己栽培的人,不如父亲栽培的人好用。”
他是荥阳郑氏嫡长子,曾经他十分笃定自己能接任父亲的家主之位,是继承整个荥阳郑氏的不二人选,父亲当初没让堂叔郑茂真夺了家主之位,他也不会让堂叔一支得逞,从他手里夺走家主之位。
所以,他哪能想到,因为贺璟算计他,一步步引他入套,将他用私盐套牢,然后又透露用卖得的私盐屯养私兵,以至于父亲察觉不妥,或者隐隐知道了什么,感觉大事不妙,果断撤回了分派给他的人,且自己也宁愿舍弃家主之位,退出朝堂,将家族的未来掌权交给一直被他压着的堂弟手里,也要保荥阳郑氏立于不败之地。
这样一来,对比贺璟身边,他可不弱势了?
毕竟贺兰贺氏老将军可没撤回贺璟身边的人。
“郑公这一点十分让人佩服,从他身上证明睿智非凡,姜还是老的辣。”虞花凌评价,对郑简道:“郑大人,我给你几个护卫随行,也将春回留给你,你为主将,十万人马我就交给你率领了,其余两位大人为副将,我带七千骑兵先行。”
郑简见她决心已定,只能点头,“县主既然决心已定,我便不多说了,还望县主小心。你放心,我定看顾好十万兵马,绝不出任何差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