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带了七千骑兵与一众护卫,包括她自己和每个骑兵的马背上都驮了重重一大袋子干粮,快马先行。
郑简吩咐人继续依照步程行军。
穆怀凑近郑简,“郑大人,县主十分相信你啊,要知道你与贺璟多年兄弟,若是假意归降,再背刺县主,那么不止青龙山的李少师和幽州军无人可救,就是县主自己都有可能身困囹圄。她怎么这么放心先行?”
“县主留了十名护卫给我,总医官春回也留给了我。”郑简偏头看向穆怀,“穆大人此言何意?你难道是假意归降?”
“不。”穆怀摇头,“县主已经传信,调派定州一切能调派的人手,救我家眷,我已与县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若是我敢假降,救人难,杀人却容易,县主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家眷。”
他提醒,“我是在说县主更信任你。”
毕竟,他们几个人,官职同级,他如今却被县主命为主将,他心里多少有点儿不服。
“县主手里有我父亲给的荥阳郑氏家主令,他不是相信我,他是相信我父亲,也相信我一旦选择,为了家族,绝也不会出尔反尔。”郑简道:“毕竟,我若是出尔反尔,整个荥阳郑氏,将因为我,毁于一旦。”
穆怀闻言心里好受些,“郑公不愧曾官拜中书令,能屈能伸,真大丈夫也。”
这话他说的真心,有多少人久站高处,不想下来,苦苦支撑,但郑义却审时度势,干脆退下来,能屈能伸,哪怕一退再退,如今郑简迷途知返,又有郑义识时务为俊杰,那么,整个荥阳郑氏绝对不会步关东张氏后尘。
张求之所以带着整个关东张氏落败,原因便是在于他看不清形势。一味地忠心,与太皇太后作对,终究一败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