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彻一眼便认出了,南风手里拿的是家主令。
只此一块。
本来该传给嫡长孙,据说月前,卢家内部传出消息,说卢公将家主令给了在京的九小姐,他都震惊了,觉得不可思议。如今见了南风拿着家主令来,听着他的话,心想原来不是,这家主令还是传给了卢家长孙。
传给长孙这就正常极了。
但卢青越却将这家主令交给了李安玉带来营州,如今南风又拿着它来让他出兵,怪不得他的长子不经他准许,便擅自做主,拿下这些反对出兵的人了。
范阳卢氏的族规,持家主令者,所有卢家人皆见令行事。
“信呢?”卢彻问卢青墨。
卢青墨从袖中拿出信,递给卢彻,同时解释,“父亲,时间紧迫,刻不容缓,您今日身边一直跟着人,有人近日来一直监视您的动静,您也早就知道,所以儿子怕提前告知您打草惊蛇,索性便没禀明父亲,先斩后奏了。还请父亲见谅。”
卢彻扫了一眼被押下的人,点头,“嗯,你做得对。”
他之所以召集所有人议事,就是想看看,他的身边被人渗透了多少人,方才一试探,他的心都凉了半截。
他的副将,他的幕僚,几乎一大半,都已被人渗透,坚决反对出兵。就连他的次子,都已被人潜移默化牵着走。
看来这些年,他的安州军被人安插了许多人,他的身边,也都被人收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