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从崔峥的行事里,看到了他的周全、缜密和手腕,虽然年少,但也正因为年少,才没被涂染得圆滑世故,而且,品性极好的人,要跟在她身边三年,她自然不能浪费这么一株得以栽培的好苗子。
他虽是崔家的嫡长孙,但若是打磨好了,三年后,谁又能说,他是崔家人,还是大魏的一名好官?
要整个大魏除旧革新,做不到一蹴而就,那么,就要从新一代,一点点剥夺以世家利用为重的思想,不能让朝野上下,口口声声喊着为国为民,但私下却盘剥苛刻不顾百姓死活。
当然,水至清则无鱼。她也没有想让整个大魏官场从上到下都如清水一潭,但最起码,不能是浑如泥浆。
她撑着伞一路走回正院。
碧青见她回来,立即从屋内迎出来,从她手中接过伞,“县主,您还没用晚饭,是否饿了?奴婢是先让人给您抬水沐浴驱寒,还是先用过晚饭后再沐浴?”
“先用饭吧!”虞花凌不在意身上这么点儿寒气。
碧青应了一声,立即吩咐人去了厨房。
不多时,厨房的人送来密封得严实的食盒,其中有一碟竹笋,虞花凌瞧见了,偏头看向跟着厨房一起过来的李福。
李福笑呵呵地说:“是公子传话,说他不在县主身边时,县主若在府中用饭,每顿饭要必做一碟竹笋,公子说,县主吃到竹笋,便会想起他,才不会忙的忘了他。”
虞花凌:“……”
这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