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筷子自动地伸向那碟竹笋。
李福脸上笑的褶子都出来了,“县主,公子还说了,让老奴提醒您,每日别忘了给他写信。”
虞花凌刚想说“知道了。”,想起南风已带着虎符密旨书信去往七峰山,李安玉会遵照旨意,前往营州,这路上怎么写信?她看向李福,“也许他明日来信,便不是这个要求了。”
李福似乎也想起来了,县主方才从宫里回府时,虽然只与他提了一句,公子短时间内不会回府了,另有公务,又将南风派往了七峰山,他隐约能猜到,公子会离开七峰山,这的确是不便每日一封书信了。
他低声问:“县主,公子的公务,会有危险吗?”
“我派了南风跟着他,以你家公子的聪明才智,应该不会。”虞花凌想了想,“我会调动营州那边的人,助他,至少会让他安然无恙,你放心。”
李福闻言这才知道,公子原来是要去营州,怕是与如今的郑、贺两府被禁军围困有关,显然是营州出了大事儿,他真诚道谢,“多谢县主。”
公子接了这桩要紧的差事儿,既是危险,但也是前途。
“他是我未婚夫,护他是应该的。”虞花凌示意他,“福伯去歇着吧!这些日子,因府中一直警惕刺杀,你想必也累了。”
李福点头,“是有些,县主回来了,老奴便有了主心骨。虽然峥公子也做的很好,但到底年少,老奴的确有些耗心神。”
他笑呵呵地说完,又嘱咐了两句县主用过晚饭后,务必要喝厨房送来的姜汤,便退了下去。
虞花凌用完晚饭,喝了姜汤,沐浴后,躺下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