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我是崔家人……”在他的想法里,县主若是举官,不该先紧着范阳卢氏的人吗?
“我不管你是谁家的人,只单纯论你得不得用。”
崔峥闻言心下触动,心绪翻涌,拱手,“君子重诺,既然应县主一诺,受您差使,断无二心,多谢县主提携。”
虞花凌摆摆手,不再多言,撑着伞回了正院。
崔峥心绪翻涌片刻,才勉力平息,吩咐人守好地牢,带着寒笙返回自己住的院子。
路上,寒笙激动地低声说:“公子,县主的意思是,您也会入朝为官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县主明日带您入朝,是想在推动成立监察司时,也给您谋个一官半职?”
“嗯。”
“县主真好啊,不枉公子为了县主交待的任务,这七八日劳心劳力,日夜不得好眠。”寒笙心想,若是公子入朝,将是整个大魏官场,最年轻的官员吧?
“县主是很好。”崔峥没想到,他到县主身边,会有这般造化,起初,他踏入县主府时,还是提着一颗心的,但没想到,县主府上下,对他如此信任。
县主说他通过了考验,给予他实打实的奖励,这比祖父对他的安排,要提前几年。
连日的雨水,依旧冰冷地下着,地面上,四周,都是冷冰冰的水汽,但崔峥却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他走出一段路后,冷静下来,低声说:“县主虽然是为了获得祖父的支持,但到底也是我值得她提拔,对不对?”
寒笙重重点头,“对,县主方才说了,不管您是谁家的人,只因为是您。公子您这么好,县主也是因为对您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,才会如此重用您。”
崔峥笑着颔首,心情极好,整个人都松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