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青看着虞花凌平静的神色,白着脸,小声说:“县主,奴婢是不是闯祸了?”
“不算,你做的很好。”虞花凌摇头,“因你没被遣送回宫,无论是宫内,还是宫外,皆已肯定,你是过了我的考验,效忠于我,所以,这纸团,就是通过你手,在太皇太后的眼皮子底下,传给我看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至于目的嘛,兴许是让我重新查张求一案,也兴许是让我与太皇太后反目,再兴许是查先皇死因。”
她嗤了一声,“但无论哪一条,不管这背后传信的人是谁,找上我便错了,我不会重新查张求一案,更不会查先皇死因,也不会与太皇太后反目。”
碧青似懂非懂,“那您……便置之不理吗?”
“自然不是,明日早朝,重新推动成立监察司,一旦监察司成立后,我便接手张求一案,然后,快速定案。”虞花凌道:“无论先皇是何死因,早已盖棺定论,张求一案,无论他冤不冤,但手伸的太长,总没跑,刺杀我也是真,张家一党,只能是如今这个结果,至于这幕后之人,狗狗祟祟的,早晚会露出尾巴。先处置完逐次排着的正事,待他露出狐狸尾巴,再理它就是了。”
碧青闻言松快了些,点点头。
“下次再有这事儿,直接喊人将人拿下,哪怕是在紫极殿,不必怕不敢声张,事情闹大,自有我在。”
碧青重重点头,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她当时真是被骇住了,这大逆不道的纸条,就在她手里,若非她近来跟着县主,历练出了些胆量,被人手里塞了纸条逃开后,她悄悄看过,也不能做到如此镇定隐忍,拿着这烫手的纸条,等到县主出宫,无人处,才敢拿出来。
没想到,县主反而说,当时就该将人拿住,告知她,不必怕。
虞花凌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瓶,拧开瓶塞,倒出一颗药丸,递给碧青,“安神的,给你压压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