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主来御书房的前一刻,他还在为此愁眉不展,直到见了县主,他当即下了决心,决定相信县主。
只因县主身上有一种让他能够信服的踏实感。
是啊,县主回来,他见到人,连心也跟着踏实了下来。
虞花凌出了皇宫,上了马车,碧青也跟着坐了上来,车帘落下,车马走起,碧青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,递给虞花凌,“县主,这是紫极殿外,一个洒扫的粗使宫女,趁着您与太皇太后在殿内叙话时,不小心撞到奴婢,塞到奴婢袖中的,奴婢匆匆看了一眼,骇了一跳,本想早些告知您,但这字条写的太过大逆不道,而您出了紫极殿后,便跟着朱公公去了御书房,奴婢一直没寻到无人的机会,这才拖到出宫给您。”
纸条团成小小的一团,似乎在碧青的手里攥久了,有微微的汗湿。
虞花凌伸手接过,打开一看,上面有一行小字,“妖后祸国,先皇暴毙,张求冤。”
连碧青都看明白了这一行小字的隐喻,虞花凌自然看得更明白。
她嗤了一声,将字条刚要毁去,又顿住,收入袖中,对碧青问:“看清那个洒扫宫女模样了吗?”
碧青摇头,“穿着宫内下等粗使婢女的衣裳,低着头,借着伞势,奴婢没看清脸,她将纸团塞进奴婢袖子内后,便匆匆致歉走掉了,待奴婢反应过来时,她人已出了紫极殿,因是在紫极殿外发生的事儿,人多眼杂,奴婢没敢追出去。”
“所以,你没看清她的脸?”
碧青点头。
虞花凌心想,看来皇宫内,在成立监察司后,她还得再肃清一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