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伸手接过,打开,只见,也是一封求陛下对张家手下留情的密折,只不过这一封求救密折,写的是,先皇暴毙之前,曾下了一道密旨给贺兰贺氏,疑似是废陛下另择明主的密旨,张家已到穷途,求陛下看在他禀明这则重要消息的份上,给张家一个痛快。
前一本奏折,是本家如今的掌事人张禀所写,这后一本奏折,是他的儿子,张呈所写。
“这密折,是如何被送到陛下手里的?太皇太后可知晓?”
“今日下朝后。”元宏低声说:“皇祖母应该不知,这是朕母族那边,暗中周折递来的消息,避过了皇祖母耳目。”
虞花凌想起,大魏子贵母死,元宏被赐封太子后,先皇便赐死了她的生母,以防外戚干政。中山李家,本也是大族,送了个女儿入宫,没成想,生下的皇子在博弈中,被立为太子,故而李夫人被赐死,太皇太后亲自抚养陛下,恐防元宏与中山李家过于亲近,故而隔离了中山李家与其来往,中山李家靠不上少帝,多年来,也未向其他世家一般势大。
没想到,到底是外家,依旧能够做到避开了太皇太后耳目,与皇帝暗中建立联系。
“臣刚从太皇太后宫里出来,陛下倒是信任臣。”虞花凌评价了句。
元宏抿唇,“兹事体大,朕身边向来少有能信得过的人,但朕相信县主,县主也说过,你即便是受皇祖母招揽,也是心向大魏江山。”
他见虞花凌不说话,紧张地问:“县主,是吧?你是心向大魏江山,对不对?”
“对,陛下无需质疑臣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