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进了御书房,只见元宏正对着一本奏折皱眉,听到动静,抬眼,见虞花凌来了,顿时一喜,放下奏折起身,“县主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这喜意瞧着可比太皇太后急切多了,显然是真想她回来。
虞花凌点头,随意扫了一眼奏折,与寻常折子不同,这显然是一封密折,她移开视线,“陛下在为何事发愁?”
“关于张求一党的结案折子。”元宏递给虞花凌,“县主不妨看看。”
虞花凌接过奏折,只见这奏折是张氏本家递上来的,关东张氏的本家主事人,说刑部和大理寺的天牢,每日都会抬出几具张家族人的尸体,案件拖了这么久,在密折中哭求陛下结案,给张家在牢内的族人一个痛快。
“九成家产,五成通过长乐冯氏,送给了太皇太后,四成送给了京中的各大世家,家产财帛没给陛下一份,这请求倒是送到了陛下的面前。”虞花凌随手放下折子,嗤了一声。
元宏自然也知道张家本家被保存下来的原因,是县主养伤期间一直博弈的结果,直到县主入朝,这件案子才搁置下来,他不觉生气,低声说:“也不怪张家本家,朕虽然是天子,但并无权势。”
“那他如今为何来求陛下?求人,从来没有空口白牙求的道理,是看陛下年少心软好欺负吗?”虞花凌挑眉,“置之不理就是,陛下没必要眉头紧锁。”
元宏摇头,“还有一封密折。”
他走回桌前,从暗格下,拿出一封密折,递给虞花凌,“县主再看看这个,也是张家送来的。与这个密折,是同一日,但两封密折,不是一个人所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