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七峰山养伤呢,捡回一条命,有陆太医在,不是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臣想告诉您的是,臣与这三家,已难解开。还有,臣既自立门户,受您招揽,自然是凡事以您为先,卢家虽是臣至亲,但若是支持臣还好,若是阻了路,臣也绝不会留情,就如臣对祖母,半分不会客气。”
太皇太后闻言反而松了一口气,一把握住虞花凌的手,“你此举,正和哀家心意,哀家想要的,便是纯臣,向着哀家的纯臣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至于李家和魏家,只要不影响朝堂动荡,哀家任由你。”
这是表态了。
虞花凌要的就是太皇太后这个态度,也不枉她憋着想与她摊开说个明明白白,“既然您与臣达成一致,臣便也能好好跟您说说,关于如今的朝局,关于郑简、贺璟屯养私兵如何处理的正事了。”
太皇太后连连点头,“哀家方才说了,是哀家错了,已想明白了,你我自然是一致的。县主只管说,哀家急召你来见,就是为着营州。”
虞花凌颔首,“云珩、柳瑜、王存三人,已前往营州,以离开的时间推算,赶上雨天连绵,怕是也就刚踏入营州地界,这三人,都是世家培养的佼佼者,哪怕云珩离家多年,没在大司空府成长,但琅琊云家亦不差,悉心栽培。臣觉得,您可以通过文成皇帝留给您的人,暗中送一道密令出城,告知郑简、贺璟两家屯养私兵一案,密令三人,若能当地杀了郑简、贺璟最好。若是不能杀,便密切关注营州,见机行事,最好是潜入营州,等着您的部署,暗中部署调兵,围了营州,里应外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