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县主重恩义,半坛酒的救命之恩,让你舍了自己好不容易求的婚约自主。”
虞花凌看着她,“男人而已,臣相信太皇太后知晓,孰轻孰重,臣不想您因为一个李安瑞,而向着李家。否则,您与臣不能一心,这朝堂,臣不回也罢。”
“你也说了,一个男人而已。哀家当初为了招揽你,能舍得将李安玉给你,如今一个李安瑞,你说不收,哀家不收便是了。”太皇太后生怕她撂挑子,“哀家虽然瞧着他好,目前也没打算朝他下手,他接受官职时,哀家曾试探过他,他也不住在宫里,显然,李公的这两个嫡孙,都比他有傲骨,他本人应该也没有入哀家帷幔攀爬的心思。”
“既然如此,臣就放心了。”虞花凌道:“您与臣,若不一心,最好趁早各奔东西,否则将来翻脸,您对臣痛下杀手,臣也不是好惹的,这样两败俱伤,得利的便是别人了,您应该不想,臣自然也不想。”
“正是,你这话说的在理,早先是哀家一时想左了,如今你与哀家摊开了说,时候正好,哀家已反省了自己,对你信任,也希望你也信任哀家。”
虞花凌点头,“魏棠音,我定然不会放过。”
太皇太后颔首,“是该不放过。”
“关于李家与魏家,仇都已结下。”虞花凌说着事实,“李家派人追杀我长兄,魏家、郑家也都同时出了手,三大世家围追堵截地追杀,若非我去得及时,我长兄已在荒山丧命,我祖母虽然惹了我,但我长兄没惹我,我虽姓虞,但只要卢家一日不将我逐出家门,我到底还是卢家人,虽然自立门户,但我长兄是因为我,险些出事,这个仇我如今虽然已小报回去了,但仇,都已结死。”
太皇太后以为虞花凌不会与她说卢青越一事,没想到她主动提了,她叹气,“哀家也听王侍中说了此事,卢大公子此行来京的路上,的确凶险,如今人可有大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