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哼了一声,“是,老来得子,看把他得意的。四处显摆,早朝前,跟个花孔雀一样,恨不得跟朝臣们都唠一遍,说他多能耐,老当益壮。”
虞花凌莞尔,“倒也可爱。”
“可爱?你竟然说柳源疏那个狗东西可爱?”太皇太后要炸了,“县主,你到底向着谁?你是向着哀家,还是向着他那个见风使舵的?别看他不敢惹你,那是他趋利避害,一旦他对付起你来,可不管你是谁。这狗东西,哀家对他也算了解,厉害时,恨不得一张嘴能毒死人,怂时,恨不得当个缩头乌龟把脑袋缩到地底下去,河东柳氏,怎么让他这么个狗东西当了家主,真是恬不知耻,有辱门楣。”
“大约这正是柳仆射的优点。”虞花凌自然不会说是她找的柳源疏,给太皇太后上眼药,看太皇太后跟她这么吐槽柳源疏,大约是以为她离京,不认为是她背地里干的。
毕竟,万良还在路上,没回来,她与万良说过的那些话,也还没传达给太皇太后。
太皇太后哼了一声,“哀家受他欺负,你还笑。”
本来太皇太后怀疑,想借此试探虞花凌,但没想到她这么不客气地评价柳源疏可爱,还笑,顿时对她打消了九分怀疑。想着若是她暗中指使,应该不至于,她多少该心虚的吧?
她自然不知道虞花凌早就锻炼得不知心虚为何物,只要她干了的事儿,从不会心虚。
干了就是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