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中诸事,有没有她指使,臣说不好,但对于卢家,可以确定,哪怕明面上如何翻脸,但真涉及到生死攸关,她不会置之不理。”王睿道:“这就是亲情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所以,太皇太后也无需头疼烦恼,关于陇西李氏,李安玉到底与李家血脉相连。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李家与虞花凌斗个不死不休。长此以往,于他没有好处。”
“说不准,李安玉那个性子,对李家早已心寒,他是被迫入京,对哀家也是没好脸色的。”太皇太后摇头,“不过你说的从他身上突破,倒也是个法子。”
她细细思量,“容哀家好好想想,你也帮哀家想想,总之,稳住局面,不能让他们这么斗下去,于朝局安稳不利,对哀家也没好处。”
王睿点头,“极是。”
他建议,“待明熙县主回京,太皇太后不如与县主好好谈谈,另外,陇西和巨鹿,也要妥善处理,陇西既然已派了人前去劝说,不如巨鹿也派个人去密谈,最好让魏公将魏棠音交出来,以熄明熙县主火气。至于荥阳郑氏,就待郑茂真入京了,交由他处置。”
太皇太后颔首,“有道理,暂且便这么办吧!”
郑义回到郑府,郑老夫人由人搀扶着,找到郑义的书房,对他质问:“为何将瑾哥儿交出去?明明事情不是那魏五小姐做出的吗?为何最后是瑾哥儿被你推出去?”
郑义看着老妻,无奈,“你当我想将他交出去?我在入宫前,又收到了魏公的书信,让我无论如何,保下魏棠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