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道:“所以,若是李公死磕到底,哀家落在李家的棋,虽不至于满盘皆输,但也落不到好。还是得想个法子。不能让他们这么将仇结成死结下去。”
“怕是不容易。”王睿道:“李公被范阳卢氏的卢青越刺杀,虽然全身而退,但据臣从京外得到消息,陇西李氏也在追杀卢青越,不止如此,巨鹿魏氏也出动了人截杀,郑家也派了人。”
“什么?”太皇太后半躺着的身子倏地坐了起来,“三大世家,围追截杀卢青越?”
“是。”
“李魏世代姻亲,捆绑得深也就罢了,郑义为何这么做?”
“大约是为了将明熙县主的仇,报复到卢青越身上吧!他毕竟是范阳卢氏的嫡长孙。”
“这个郑义。”太皇太后恼怒,“东阳王临死血书咬出他,背后唆使刺杀冯畅,我侄子如今还在养伤,哀家念在他劳苦的份上,不予计较,哪怕他的长子贩卖私盐案被捅出来,哀家也准许他主动请辞,安然退出朝局,哀家已放他一马了,他却竟然还不安分。怪不得他今日押了嫡长孙上殿请罪,没咬出魏棠音,原来内里面还有这么一码。”
她问:“那卢青越如何了?”
王睿摇头,“尚不可知,但明熙县主出京前往百里外的七峰山,应该与卢青越被人围追截杀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这么说,京中这些动静,不是虞花凌暗中指使的了?毕竟,她又没有三头六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