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?”
“是这样。”
太皇太后面上顿时一松,紧皱的眉头也散开了,“明仁,还是你会宽慰人。”
“臣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其实哀家,最离不得的人,不是万良,而是你。”
“是臣的荣幸。”
“你要一直陪着哀家。”
“臣会一直陪着您。”
“虽不能三餐,但能四季。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太皇太后露出笑容,“那就好。”
她轻叹,“曾经文成皇帝在时,哀家只觉后宫女子不易,为了不被人所害,不低人一等,便一步步固宠,走到皇后的位置,母仪天下。文成皇帝驾崩后,托付哀家江山,哀家才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难,尤其先皇处处钳制哀家,与哀家不是一条心,纵容宗室打压哀家,直到先皇驾崩,哀家才觉得自己错了,原来以前那些难,都不是真正的难,总有人顶在头上,哪怕先皇,只要他在,也无人敢真正欺凌哀家,先皇驾崩后,大半年时间里,哀家日夜难安,才知道,撑起一个江山,肩上的担子有多重。”
她无奈,“虞花凌是哀家的恰逢时机,不得不用,但没想到,却这么早,这么快,便也成了哀家新的寝食难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