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三封信写完,已时候不早,派出去的人回来禀告,“属下派人找了大半个京城,不见魏五小姐踪影。”
“城门是不是已经开了?”
“是,已过了寅时。”
郑义闻言顿时摔了笔,“真是小看魏家这个小丫头了,竟然一声不坑,离开了郑家不说,也离开了京城。”
他怒而笑,“怪不得魏公保她,若是郑瑾有她这个脑子,何至于被女色所误,被虞花凌揪住不放被罢官?她这是知道一旦事情闹大,我不会保她,当机立断走了。”
属下道:“若是追出京城,未必拦不住人。”
“拦是拦得住,但是怎么拦?”郑义揉揉眉心,“罢了,让她走吧!她走了也好,一切事情,可以直接推到她的身上。”
若是她留在郑家,一旦魏煦供出郑瑾,他自然要保他的孙子,定要推她出去,但她如今离开,也省得他将她推出去。
郑义吩咐,“去,告诉郑瑾,魏棠音已走了,让他做好准备,一旦魏煦被找到,供出来,他知道怎么做。”
属下应是。
郑瑾被砸的头晕,伤口疼,睡不着,他躺在床上想着,魏棠音这个女人,倒是比寻常女子,那些娇花般惹人怜爱想欺负的姑娘,更有吸引力。
就是她住在郑府这些天,对他的示好,不以为意。
李安玉有什么好?
李安瑞又有什么好?
竟让她舍不下李家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