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好衣服后,熄了房间的灯,与沧尽一起,带着人,匆匆出了府。
她的身量本就较寻常女子偏高,又是在大雨中,一行人皆没掌灯,很快就来到了府门口。
因她太果断,太干脆,太当机立断判断了形势,所以,趁着郑义没下令闭门前,还真让她顺利地跟着沧尽带着人离开了郑府。
因为太过顺利,在踏出郑府门口那一刻,魏棠音都有些怀疑,是不是自己多虑了。
但既然已经做出决定,她从不反悔,也不走回头路,所以,她还是带着沧尽一起,离开了郑府。
她离开后没多久,当郑义缓过怒气,冷静下来后,吩咐人:“从现在起,看好魏五小姐。”
手下应是,带着人去围了魏棠音住的院子。
当察觉不对时,将四处掌了灯,才发现,魏棠音不在房中,院子里也没有人,又将整座府邸找了一遍,也不见魏棠音的踪影时,这才得知魏棠音在小半个时辰前,将人派出了府,大约就是那时候,她也跟着一起离开了。
于是,匆忙去禀告郑义。
郑义一直待在书房,他没什么困意,也知道自己不能睡,诸多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,开始写书信。
刚提笔写了几个字,便听闻魏棠音不见了,他顿住笔,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属下禀告,“小半个时辰前,门口守卫说,魏五小姐又派了一批人出去,应该是为了魏煦一事,因今夜魏五小姐的人与长公子的人出出入入,守门人没得到您的指示,便没拦阻……”
“她自己亲自去找魏煦了?”郑义皱眉,“去找人,一旦找到后,将人带回来。”
属下应是,立即去了。
郑义继续写完一封信,又提笔写另一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