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派出去的人,足足一个时辰,没找到魏煦,黄真带着人回来请罪复命。
太皇太后沉下脸,“怎么就没找到人?”
“据说今日那魏煦不在禁军中当值,奴才吩咐派人寻到其家中,也不在。”
“人是什么时候不在的?哪儿去了?”
“据说魏煦府中人说,入夜后,本是在房中歇下的,但不知为何,奴才带着内廷侍卫找上门去时,人已不在房中。”黄真请罪,“奴才带着人将魏煦府里都翻了一遍,的确不见人影。”
“好个魏煦,此地无银三百两,看来是知道事发,躲起来了。”太皇太后定论。
贺承闻言开口:“太皇太后,如此推断,怕是不准,毕竟找不到人,也有别的可能,不见得是与此案有关。只不过有于理正的证言,确实还是该先找到人,再下定论。不如此案就交给刑部,臣来督办。”
“依臣之见,还是交给大理寺吧!”崔宴开口:“毕竟,于理正办案,着实心细如发,若非于理正,也查不到这么细腻的证据,臣觉得还是交由大理寺来办此案,更让人放心,以免证据有失,成为悬案。”
“但是大理寺卿独孤大人年迈,少卿楼大人染了风寒病倒了,这么一件大案,交由大理寺,难道要于理正自己来督办?”贺承道:“我刑部完全可以接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