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峥看着贺承,若有所思。
他偏头看了身后的寒笙一眼,寒笙意会,悄无声息退了下去。
崔宴闻言问于闻:“于理正,你两日前,在何人身上闻到过这种药香?”
于闻道:“在禁军内护卫的魏煦身上。”
“魏家人。”崔宴恍然,倏地一乐,“这可真是有意思了。”
他看向贺承说:“贺大人,此案甚大,涉及禁军中人,我欲与陆大人进宫,连夜奏禀陛下和太皇太后,既然刑部和大理寺的两位大人来了,不如一起?”
他目光转向于闻,“于理正也能在太皇太后面前,做个见证。魏煦既是禁军中人,也是魏家人,我巡城司与京兆府做不了主,刑部和大理寺恐怕也做不了主,怎么也要走一趟宫里。”
“如今深夜,打扰陛下和太皇太后,不太好吧?不如天明早朝后,再入宫。”贺承看向于闻:“于理正,大理寺只来了你,大理寺卿独孤大人年迈也就罢了,少卿楼大人为何也没来?”
“独孤大人年迈,深夜大雨,的确不宜劳顿独孤大人,至于楼大人,昨日染了风寒,病倒了,来不了,只能我来走一趟。”于闻也看着贺承,“不过有刑部的贺大人、京兆府的陆大人、巡城司的崔大人都在,大理寺派来一个下官,也算出力了。贺大人若是觉得下官位低人轻,待过了今夜,明日一早,下官报与独孤大人就是了。”
贺承面无表情地说了句,“哪里,既然几位大人坚持,那便一起入宫吧!”
于是,崔宴命人抬了那个身上有隐隐特殊药香的尸首,又带了两个没有药香的尸首,想了想,说:“峥儿,你也一起入宫。”
崔峥点头,看向李福,“福伯是县主府的管家,是不是应该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