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峥摸摸他的脑袋,“臻弟,别自作主张,若是四叔真非县主不可,他会自己争取。你年纪小,不知轻重,若是过于插手,万一适得其反,便是害了四叔。”
他认真道:“你既是想帮四叔,就要听四叔的,知道吗?不是我不想帮你,我还是那句话,即便要帮,也是四叔找我。”
崔臻松开他的衣袖,“好吧!”
崔峥见他听进去了,又摸摸他的头,“你才几岁,多思多想多智,真不知四叔是如何给你启蒙的,如此早慧。”
他也不知道,小堂弟这般早慧,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。
崔灼从书房回来,三人在崔灼的院子用过午饭,饭后,崔臻被他娘二少夫人派人来喊走,崔峥斟酌片刻,将崔臻跟他说的话,跟崔灼说了。
他是兄长,是崔家的嫡长孙,有责任看顾崔家的子孙不走歪路岔道。尤其是臻弟年纪这么小。
崔灼听完揉揉眉心,“这个小东西,原来是藏了这个心思,怪我疏忽了。”
他也没想到,这个小侄子,小小年纪,将他与师妹错过的原因,担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当年能答应,也是因为崔家生他一场。父亲所求,他该应允。为他调理崔臻身体,养他三年,也是有着还报崔家生恩的打算,还完了,若是父亲要求他归家,他完全可以借此拒绝,故而当初没推脱。
虽然的确错失了与师妹三年,但也是为不归家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