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峥沉默下来。
他想到那日,他去见县主,隔着珠帘,县主那懒散随意的模样,他只看一眼,就心惊肉跳,李少师从隔壁匆匆走出来,当着他的面,关上了门,他等再见到人时,县主已梳妆规整,正襟端坐。
那日,县主披散的头发,显然是李少师梳的。
这合该是亲近亲密之人,才会做的事儿。
他不知道四叔与县主以前如何相处,但李少师如今毕竟是县主未婚夫,他也亲眼见过,二人如何相处,县主对李少师,纵容又维护。
整个县主府上下,都知道两位主子十分和睦。
无论外面如何说李少师是入赘,对他非议,但在县主府内,在他看来,县主从未将人当做赘夫,十分尊重。
他尚年少,男女之情,他不是十分懂,但却知道,臻弟想要破坏,在目前看来,怕是十分难的。
“堂兄。”崔臻又扯了扯崔峥衣袖,“你帮帮四叔,帮帮我,好不好?”
又说:“若是县主姐姐与四叔能喜结连理,对咱们崔家,也是好事儿不是吗?你是崔家的嫡长孙,将来崔家是你的,县主讨要你差遣三年,也没要求你一定对她忠心耿耿啊,况且,促成而已,又不是让你谋害县主。”
他央求,“你就答应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