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捧茶,“多谢县主。”
他真诚地说:“县主,太皇太后就是一时想不开,毕竟,这些年,若不靠制衡谋算,太皇太后也走不到今日。您知道,后宫吃人,前朝更是,太皇太后走到今日不易,这些年何其艰难,故而难免面对县主的所作所为,太皇太后生怕县主收不住,她还是为了江山社稷考虑……”
“我不听这些。”虞花凌摆手,“万公公只需要回去告诉太皇太后,魏棠音,无论谁保她,她这个人,必须落到我手里。我是杀她,还是剐她,或者饶她一命,都得我说了算。否则这朝堂,我不回去也罢。”
万良不敢不点头,“奴才一定转达。”
“还有,监察司是太皇太后招揽我入朝时,想要我成立的,不是我非要入朝的,太皇太后别忘了当初是怎么劝我的,都跟我说过什么,这才多少日子,便忌惮我,扶持旁人压制掣肘我了。她若有这个苗头,那些朝臣们呢?本就不乐意成立监察司,更别说了,乐见我们内讧。”虞花凌冷笑,“太皇太后是觉得她给李家的成本过大,舍弃了可惜,一个李安玉,换他与李家支持,但对我,觉得只一个李安玉,成本不大,便后悔了?还是想两者兼得?别想的太好。”
“太皇太后招揽县主,自然没有后悔,奴才方才说了,太皇太后就是一时想不开。”
“如今想开了?”
万良连忙点头,“太皇太后离不得县主。”
虞花凌嗤笑,“是离不得我的厉害劲儿吧?一把双刃剑,能伤朝臣,也让她忌惮。反之,她没了忌惮,自然也伤不了朝臣。”
万良汗颜,“这、的确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