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起来吧!”太皇太后缓了面色,吩咐万良,“将这些破碎收拾了,将哀家收藏的那套青釉茶盏,去哀家的私库里找出来,给陛下摆上。”
万良应是,立即吩咐人打扫,同时亲自去开了太皇太后的私库,找出了太皇太后珍藏的那套茶盏。
元宏虽然被太皇太后摔砸了最心爱的一套茶盏,但也不敢有半句微词,他从地上起身,且还要道谢,“多谢皇祖母。”
太皇太后问:“你真觉得此事与虞花凌无关?”
元宏点头,“孙儿觉得,县主性子爽直,而柳仆射,在县主没入朝之前,本就难缠,只不过如今没了县主压制,他故态复萌了而已。”
太皇太后想起柳源疏以前的德行,认为这话不无道理,他道:“以前郑义在朝,大司空郭远也在,这二人多少都比他资格老,能压制他些。如今只一个崔奇,本就是一只滑不溜秋的狐狸,左右逢源,不轻易得罪人,没人压制柳源疏,他让她对哀家口出恶言,多行污蔑。这个老东西,早晚有一日,哀家扒了他的皮。”
元宏心想,若是扒柳源疏的皮,怕是没那么容易,除非他做十恶不赦之事,但柳源疏这人虽然令人诟病的地方一堆,但却将族内子弟管教还算尚可,至少目前为止,没露出像郑家贩卖私盐案,像魏家私放印子钱。虽不如清河崔氏爱惜羽毛,但也不是恶行累累。
河东柳氏,若不是犯滔天罪行,皇祖母还真不能扒了柳仆射的皮。
大约这也就是柳仆射比旁人更嚣张的原因。
关键,他还能缩能伸。
“虞花凌已休息五日了。”太皇太后琢磨片刻,“是该派人去问问她何时能上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