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玉低咳一声,“我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“还是算了,你的手娇贵,别破个皮,也要闹疼。”
李安玉:“……”
男子适时装柔弱,能让女子心生怜惜,但若是装过头,是不是就会适得其反?
他静站反省了一会儿,觉得还是得为自己正名,“不至于。我以前也是吃过苦的……”
“真要帮忙是吧?那你来看炉子。”虞花凌递给他一把扇子,“掌握火候,不能太大,也不能太小,要温火,扇子扇出的风速要均匀。”
李安玉见自己总算也被分派了活,欣然地接过扇子,坐在火炉前,依照虞花凌的示范,用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腕扇了起来。
虞花凌见他做这活开始瞧着生疏,但三两下便顺了手,满意地继续去处理药材。
听到李福派人来告知崔峥动态,她说了句,“是个聪慧明白的人,想通的速度也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她还以为,他最少也要耽搁一晚,才会动作呢,没想到不过大半个时辰,人就出府了。
“清河崔氏,没有几个不聪慧的人。”李安玉评价,“就是崔尚书没选好嫡长媳,妇人之手,乱了内宅,逼迫得崔尚书无奈将崔家这么快便与县主绑在一起。”
“有师兄回了崔家,早晚的事儿。”
“但也不会这么快,明月郡主这么一犯蠢,抵得过师兄半年筹谋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虞花凌承认,“还是要感谢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