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峥点头,“我是代母受过,本就是崔家赔给县主的差使之人。不是今日,也是明日,毕竟,三年,总不能县主白养着我,什么也不做。这不是他讨要我的目的。”
“但这也太快了。”寒笙道。
崔峥点头,“是,我也没想到,但县主行事干脆果断,这似乎也符合县主的脾性。”
寒笙想想也是,虽然他们刚住进县主府,但对明熙县主的所作所为,她来京入朝这些日子,可以说还是很了解的,最近京中,无人不在讨论明熙县主。
“去备车吧!我回崔家一趟,此事还是要当面与祖父说,不是我自己目前能做到的事儿。”崔峥站起身,“县主也是要崔家尽快认清。”
“若是尚书不同意呢。”
“那我就去找四叔。”崔峥道:“四叔应该会帮我。”
寒笙闻言压低声音,“府中设宴那日,四爷身边的护卫,对县主十分恭敬,比对尚书还要恭敬几分。尚书怀疑县主与四爷是否早就相识,但很快又打消了怀疑,因为四爷与县主看起来,实在像是不太熟。”
“不必刻意打探四叔与县主的秘密,若他们有旧,我在县主身边,早晚会知晓。”
寒笙点头。
他走出房门,吩咐人备车。
不多时,崔峥出了府,回往崔府。
李福得了消息,派人来禀告虞花凌,说峥公子出府了,说是回崔家一趟,入夜前会回来。
虞花凌正让碧青去库房依照她开出的单子搬来十多种药材,带着碧青和闲着的木兮一起,研磨成粉,李安玉在一旁要帮忙,被虞花凌摆手制止,“你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