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
虞花凌对崔峥挑眉。
崔峥被她问住,“我不太明白,县主为何说迫害国舅府,迫害太皇太后?”
他看到这些证词,知道这批人刺杀陆叶,是因为要阻止陆叶给李少师身边的月凉解毒,所以,迫害县主和李少师他明白,但不明白为何牵扯国舅府与太皇太后。
通过这些证词看来,明明是与这两者无关的。
虞花凌为他解惑,“你可知道,东阳王死前,留有遗言,是受郑义撺掇,刺杀李少师,事情败露,畏罪自戕?同时,指认郑义刺杀冯畅一案?”
“知晓,我听说了。”
虞花凌继续道:“但当时,郑义当朝辞官告老,太皇太后因为冯畅到底被救回,而郑义又以退为进,退出朝堂,太皇太后顾忌郑家势大,见郑义退了,便也网开一面,以证据不足,让刑部、大理寺查明,再做定论。但其实,就是草草揭过此事。”
“我也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