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翊在县主府坐了一个时辰,走时,李福笑呵呵地提了几盒豚皮饼,送他出府。
柳翊闻着食盒里豚皮饼的香味,对管家问:“福伯,我那厨子没学好,还能送来学吗?”
“能,您今儿就可以将人送来学,学会了再回去。”李福答应的痛快。
他虽然不知道公子与这位柳大人私下里闭门闭户地说了什么,但却知道,他不仅让公子息了怒,还让公子对他改了交恶的态度,和善极了。
所以,他吩咐厨房赶紧做了几份豚皮饼。
果然,这柳大人与公子辞别出府时,是笑着的,而且由公子亲自送出门口,他再送上豚皮饼,更是让他笑逐颜开。
既然公子与柳大人交好了,那么,别说送豚皮饼,来学的厨子自然也不必吝啬,他就能答应。
柳翊感慨,“人与人果然不同,都是出身世家大族,但我过去的生活,比李少师,真是天差地别。”
他在柳家,从没受到过重视,好东西都是头顶上两位嫡兄挑拣剩下的,轮到他,便差了不止一成。但他还不能有意见,能活着,护着母亲和自己,已经是他们母子拼尽全力了。
但李少师就不同,陇西李氏的六公子,自小就天资聪颖,把嫡兄和一众兄弟都比了下去,成为陇西李氏最受看重的少年公子,所有好东西,他都是先选的那个,哪怕被卖了,还能好命地遇到县主,继续将他捧在手心里。
就拿这豚皮饼来说,虽是陇西简简单单的一个吃食,但做得最好的厨子,定然是跟在六公子身边来京的这个。否则他那个厨子,也没那么笨,但却学了一回,却没学会,如今被福伯说包会,倒是真不吝啬了。
李福笑呵呵的,“我家公子确实比旁人运气好点儿。柳大人也不必妄自菲薄,您的运气,也是极好的,以后若得安稳,兴许更好。”
这是说他前途可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