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翊也笑,“那就借福伯您吉言了。”
他拎着食盒出了府,也不怕他那爹了,直接回了柳家。
柳源疏正在等着他,人一进家门,就被他吩咐人押去了他的书房。
柳翊看到他爹,就想这老头真是破坏人好心情,他先发制人,“父亲,我又没犯错,您押我做什么?我如今可是朝廷命官。”
听他又提朝廷命官,柳源疏就气堵心口,“你这个不孝子,你再是朝廷命官,我也是你老子。你的官能有我的大?给我老实些。”
柳翊没了声,心想早晚有一天,我做家主,把你的家法扔去天边。
“我问你,你去县主府做什么?”
“给李少师赔礼啊。”
“赔什么礼?”
“父亲,您不是明知故问吗?您说我赔什么礼?当然是县主找您说的那个把您吓的抓了我两天的礼。”
柳源疏瞪眼,“你想入赘县主府做小的事儿?”
柳翊咳嗽一声,“我胡说的。”
柳源疏黑了脸,竖起眉,“这事儿也是你能胡说的?你知道不知道明熙县主问到我头上,我多没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