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玉似乎被惊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当看清面前熟悉的人,他眼神慢慢聚焦。
“县主?”
“是我。”
李安玉面上露出委屈的神色,声音低而哑,“唔,县主,我难受,这床睡的我不舒服……”
虞花凌想起他一直将自己养的娇贵讲究,床榻床褥床帐,都是上等合他心意的铺设,这个房间只是师兄院中一处寻常的偏房,寻常应该无人居住,铺设自然不会多精致讲究。
她轻声道:“如今天色已晚,你今日因为解毒,煎熬得伤了心力,是将就在这崔府歇一晚,还是回县主府自家歇着?”
“唔,不想将就,难受,睡不踏实。”李安玉侧过脸,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,像猫儿撒娇般,“想回自家。”
“好,那就回府。”虞花凌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,回身对崔灼道:“师兄,令人备车,我们回府。”
崔灼看着床上床前的二人,心里微寂,点头,“好。”
他对外吩咐,“玉溪,吩咐人备车,送县主和李少师回府。”
玉溪应是,立即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