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也没想到,今日这么鸡飞狗跳的日子,崔奇竟然还注意到了听雪居的细微之处。
她面不改色地笑道:“在皇宫,我走到哪里,也一样受人恭敬。崔尚书只注意到了这听雪居,怎么没注意你崔府的人,见了我,也一样小心恭敬?”
她挑眉,“大约是人人惧怕我手里的剑?都觉得我这个县主不好惹?怕得罪了我,我拿剑砍人?”
崔奇摇头,“不一样。”
他盯着虞花凌,“县主既然与犬子相识,为何隐瞒?难道是怕宫里的太皇太后、陛下与本官等知晓?”
虞花凌啧了一声,“崔尚书,您与我,不是能谈心的关系吧?”
崔奇一噎,心想难道他刚刚那一番肺腑之言,都喂了狗了?
虞花凌道:“仅凭这听雪居几个人,对我恭敬,崔尚书便怀疑我与崔大人相识,这不足为证。若是我说相识,崔大人便信?可见您这些年对崔大人在外的生活,得疏忽到什么地步,才不了解自己儿子都认识过什么人?过什么样的生活?偏靠蛛丝马迹,来妄加揣测。”
崔奇又是一噎。
虞花凌又道:“您猜,陇西李氏的李公,会不会也如您一样,觉得李安玉早便与我相识,我才从太皇太后手里讨要了他呢?您说,他是不是私下里也在不停地彻查寻找李安玉这些年的过往,是否在什么时候,他眼睛看不到的地方,我游历途经陇西,背地里,与李六公子相遇了?结了一段缘?否则为何不早不晚,偏他入宫,我也入京?”
崔奇一时间被她彻底噎住,心想,这话原也没错,李公怕是私下里还真是这么猜测的。
他的怀疑一时间因为虞花凌的话,而不上不下,不由想,难道他真的怀疑错了,他的四子与她,真不相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