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玉溪等人都长了耳朵,对看一眼,心想,今日疏忽了,差点儿坏了公子与郡主的大事儿,暴露二人的关系,以后还是要谨慎些好。
“父亲,县主。”崔灼这时从里面走出来,站在门口,看着二人,缓缓开口,嗓音清冷中透着一丝沙哑,“李少师的情毒已解了,只是人十分疲惫,昏睡了过去。县主可要进里面看看?我将他安置在县主方才小憩过的榻上。”
虞花凌立即站起身,“多谢崔大人。”
她语气平静无波,离开了桌子,向门口走去,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崔灼点头,“天色已晚,县主是住在崔府,还是回县主府?李少师的毒刚解,不若县主住下?毕竟折腾一日了。”
虞花凌道:“承蒙崔大人关照,我先看过人再说。”
崔灼点头,让开了门口。
虞花凌走了进去。
崔奇看着二人,心想他怕是真怀疑错了,这两个人,哪有半点早就相识的模样?从眼神到说话到语气,都是透着不太熟的客气与疏离。
他也站起身,对崔灼道:“累了吧?为父虽然知道,你在少室山跟着高僧学过药理,却未曾想,你连这等烈性的毒,都能解。”
知道他学习药理,是因为他上山给师妹采药制药,他将崔臻送去少室山给他养了三年,三年后,小孩子被送回来时活蹦乱跳,连自小的体弱多病都治好了。
崔灼道:“这还要多谢父亲,给了长嫂这么大的权利,在自家,都敢这么帮着娘家人胡来。我累不累,有什么打紧,父亲不觉得累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