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臻用尽了自己能动的小脑子,足足拖了李安玉大半个时辰,直到拖到有人来喊,说崔尚书请县主和李少师去书房一叙。
崔臻心想,祖父真讨厌。
他眼珠转啊转的,想着继续再想什么法子,给四叔争取点儿时间,刚要开口,看到李安玉对他似笑非笑,顿时小脸一僵,将要推脱的话憋了回去。
李安玉对来人说:“告诉崔尚书,我与县主,这便过去。”
来人应是,立即去了。
崔臻扭过脸,瞪了来人一眼,在人离开后,他对李安玉绷着小脸说:“李少师,您是不是在笑话我?”
“没有。”李安玉摇头,“我像你这么大时,为了亲人,也做过许多在现在的我看来,很可笑的事儿。”
“您为了谁?”
“我长兄。”
“李安晟?”
“嗯。”
“听闻陇西李氏的嫡长孙颇为平庸,李公才选了您培养。您为他做了什么?”崔臻好奇。
李安玉道:“我猜出祖父有培养我的心思,我便开始疏于课业,甚至故意让自己淋雨发病,奈何小时候身子骨太好,怎么也不病,便用冷水泼自己,总之,能折腾的法子,我都折腾了个遍,成功让自己病倒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