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何教坏小孩子?”李安玉挑眉。
崔臻道:“您与县主姐姐还没大婚,与我一个小孩子说这些不适合吧?”
李安玉莞尔,“确实,但我喜欢桃花这件事儿,只有县主府内的人知道,你一个小孩子,窥探我县主府内的事儿,也不适合吧?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儿。”
崔臻一噎,想说我没有,但他确实有,这就不好摇头否认了。他憋半晌,说:“县主府连宫里送的大批人都养着,这等小事儿,不是秘密吧?”
李安玉点头,“嗯,不是秘密,但我喜欢的桃花枝,是县主亲手折的这件事儿,尚算秘密。”
崔臻眨眨眼睛,“那您为什么跟我说?”
李安玉笑,“因为你看起来很想知道。”
崔臻:“……”
他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个,谁爱听他说喜欢县主姐姐给他折的桃花啊,他是想知道,县主姐姐心里最好没有他这个未婚夫,否则他四叔该怎么办?如今这墙脚,看起来有点儿不好撬啊。
但不是有一句话说,只要锄头挥得好,就没有敲不动的墙脚吗?
他这把锄头虽小,总能发挥点儿作用的。
他继续领着李安玉往前走,“李少师,陇西李氏,近来有些安静啊,您不担心吗?”
“担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