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尚学不会隐藏情绪,李安玉眸光扫到了,眉梢又是一扬。想着看来他提防的没错,崔灼对他从小看到大的师妹,必然不是全无想法,否则年纪这么小的稚子,不会如此帮他,显然是知晓些什么。
但更让他意外的是虞花凌,县主这是故意的?毕竟,他的衣襟不需要整理。
但她这么做了,显然不是随手为之,难道是专门做给人看?
这么一想,他心神竟有些轻松。
不管县主做给人看的目的是什么,总之,对他来说是好事儿。
“县主请。”冥衣出声。
虞花凌点头,任由冥衣带着她进了听雪居。
“李少师,咱们也走吧!”崔臻有些郁闷地带着李安玉往旁边的临湖水榭走,走出几步后,他收起了郁闷的情绪,又换回孩子该有的天真童趣。
他回头看着李安玉道:“李少师,我真没骗您,旁边的临湖水榭的桃花,是真的开得特别好。如今虽然晚了些,花期快落了,但有几株,还是灼灼其华。您若是喜欢,稍后折两株走。”
李安玉心想,这个崔臻,小小年纪,情绪收放的这么快,已是了不得,他淡笑,“我不是喜欢桃花,是喜欢县主为我折的桃花。若是县主为我折,贵府不介意的话,便折两株走也可。”
崔臻睁大眼睛,看着李安玉。
李安玉失笑,“崔小公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崔臻似乎憋了憋,还是如实说:“李少师,我还是个小孩子呢,您可别教坏了小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