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到近前,虞花凌已干干脆脆出剑,没有花里胡哨的剑花,只有纯纯粹粹的杀招,一招一杀,一步一杀,南风眼疾手快,剑术利落,顷刻间回挡,也旋身反击,二人在空旷的练武场上,你来我往,转眼过了上百招。
“用全力!”虞花凌打的轻松,觉得依照南风的实力,不该如此,清喝:“没尽力,看不起谁呢?”
南风踌躇,“县主的旧伤,据说还没痊愈。”
“痊愈了,你尽管放马过来。”虞花凌道:“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南风应是,瞬间招式狠辣了几分。
远处,早起的卢老夫人和卢青妍看的直吸气。
卢老夫人按着心口说:“这小丫头,怎么打起架来,一副不要命的架势,我看着这个打法,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,他们俩确信不会伤了谁?”
卢青妍也不知道,她看的也心惊胆战。
卢慕也保留着每日早起练武的习惯,比卢老夫人来的早,他在一旁低声说:“母亲不必忧心,以小九与南风的身手,分寸可收,不至于伤到彼此。”
“那就好,这瞧着真吓人。”卢老夫人道:“这南风,是与言烬一样,咱们卢家,唯二的两大高手,你父亲放在暗处培养多年,没想到,将他给小九了。”
卢慕道:“小九不外嫁,如今以她的身份地位,父亲给她,也是应当。”
连家主令都给了,更何况一个人?
卢老夫人点头,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她与卢公老夫老妻这么多年,最是懂他,对于范阳卢氏,他从没想过屈居人下。当年儿子们无一是那块能争一席之地的材料,他便果断退出京城,回了范阳,远离京城勾心斗角与你争我夺的是是非非,约束族人,培养孙子,让整个范阳卢氏休养生息,以备将来再重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