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拿着剑,出了房门。
隔壁李安玉听到动静,醒来后,伸手挑开帷幔,看了一眼更漏,又放下手,转了个身,继续睡了。
好不容易休沐一日,他才不要早起。
虞花凌出了主院,往后院练武场走,碰到困歪歪回来的木兮,她问:“你这是一晚上没睡?”
木兮揉着眼睛点头,“月凉审地牢的人,公子让我和琴书姐姐去给陆太医打下手。故而一夜没睡。县主您今日休沐,怎么这么早就起了?”
“睡不着,便起了。”虞花凌问:“月凉呢?审完了吗?”
“没见到他人,应该还在地牢里。”
虞花凌摆手,“去歇着吧!我稍后去地牢看看。”
木兮点头,进了院子。
虞花凌先去了练武场。
她自从上朝后,每日早朝跟人斗来斗去,没功夫练剑。今日休沐,总算有了空闲。
南风悄无声息出现在练武场,在一旁观看虞花凌练剑,心想百闻不如一见,县主的武功剑法,的确高绝,怪不得孤身一人,从幽州杀到京城。
“来,让我试试你的武功。”虞花凌对他招手。
南风点头,抽出腰间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