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崔灼道:“京中陆副院方才不久前在街上遭遇大批刺杀,这个消息,你可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二哥担心明熙县主因此再在朝堂上发作他,说起来,近来京城,的确不安平,一回回的,刺杀频繁,她将柳钧踢下了京兆府尹的位置,你帮你二哥将功补过查出大司空府的把柄,保住了巡城司指挥使的位置,但是这才短短几日,陆太医遭遇大批刺杀,尤其还被捉了三十多活口,这样的大案子,若是她再以此作伐,你二哥的这个位置,怕是难保住,你可有什么好法子?”崔奇问。
“父亲把我叫来,其实不是想问我有什么好法子保住二哥的位置。是想问我,若是明熙县主趁机重提成立监察司,将皇宫、京城治安、朝野安危一并算进来,我会不会立即支持她吧?”崔灼反问。
崔奇见自己的心思被儿子戳破,心里感慨,他的所有儿子里,唯这个儿子,最聪慧剔透,偏偏自小因为批命,被他送出去了,没养在身边,他点头,“不错。”
崔灼表态,“只要明熙县主重提成立监察司,我既然答应了太皇太后,自然是大力支持。”
崔奇立即说:“不行。”
崔灼看着崔奇,“父亲说不行,在我这里没用。我既然答应了太皇太后,用这个条件,换了如今我谏议大夫的位置,便会全力支持。父亲不会忘了,我这个谏议大夫是怎么来的吧?”
崔奇噎住。
崔灼道:“若是父亲今日叫我来书房,只是为了劝说阻止我支持明熙县主成立监察司,那这件事没什么可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