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臻沐浴完,趴在崔灼膝头,正缠着他教作画。
崔奇派人来喊,崔臻不满地嘟起小嘴,“祖父是怎么回事儿?总派人来喊四叔您,崔府的家您又不当?总喊您去做什么?”
崔灼弹他额头,放下笔,“自己画。”
崔臻也放下笔,“不画了,我跟四叔一起去。”
崔灼没意见,带着他净了手,一起出了房门。
来到崔奇的书房,崔灼淡淡见礼,“父亲。”
崔臻蹦蹦跳跳,“祖父。”
“你是你四叔的小尾巴吗?看看你,自从你四叔回来,规矩都没了,蹦蹦跳跳的,像什么样子?”崔奇瞪了崔臻一眼,训斥,“好好走路。”
崔臻不怕崔奇,吐舌,“祖父,我跟四叔都要歇下了,被人喊来,可不是听您训我的。”
崔奇无言,崔家多少子孙,没一个不怕他的,只有这俩人,一大一小,是真不怕他。崔灼没回府前,他板下脸,还能唬住崔臻一时半刻,自从崔灼回来,他算看出来了,是彻底唬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