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躺在病床上,虽然无法起身,但却知道府内发生了什么。
他对李老夫人道:“你稍后去看看长媳,劝劝她,别让她心有郁结。”
李老夫人点头,“我晓得。”
她叹气,“真是不知怎么了,大约越是聪明的孩子,越是心思重,子霄是,玉琢也是。昨日不知他们母子说了什么,玉琢那边倒是没表现出任何异常来,除了将自己的一应所用,都装车带走外,长媳那边回去就病倒了,她却还要强的让人瞒着。”
李公大体能猜到,“估计不是什么好话,玉琢那个孩子,以他的性情,要想扎人心,他最擅长。”
李老夫人叹气,“这些年,你让族中压制他,他那么聪明,心中不可能不清楚。如今你重用他,希望他不会因为有怨背叛家里吧!”
“不会,他是我李家的子孙,自小自己培养的人手,都被子霄斩断了,如今所有人手,都是我配给他的,他即便心有不满,也不会逆反到背叛家里,对他没什么好处。”李公摇头,“一个心里只有女人的男人,成不了大器,只要有魏家的婚约吊着他,他就会听家里的。”
李老夫人点头,“说的有理,但愿如此。”
虞花凌回到府中后,将关在地牢里的四个死士派人给元沐送回了东阳王府。
元沐收到人后,在东阳王的棺木前,斩杀了四人。
四具尸体倒在了东阳王的灵堂前,元沐面无表情地吩咐,“以后再背叛东阳王府的人,就是这个下场。这四个人,给父王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