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回去后,便病倒了,发起了高热,伺候的人立即请了大夫。
几个儿女得到消息,夜里都赶去了李夫人的院子,唯独李安瑞,得了消息也没去。
折腾一夜,天亮前,李夫人的烧总算退了下去。
李安晟比李公醒得早了一日,抛开第一日不能挪动后,在李公醒来后,他已挪出了李公的书房,挪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从自己夫人口中听闻了母亲病倒发了急热的消息后,李安晟也没怎么睡好,早上早早醒了,问身边伺候的人,“母亲的高热可退了?”
伺候的人回:“夫人折腾了一宿,反复烧了三回,方才不久前总算退热了。”
李安晟点头,看了一眼天色,又问:“七弟启程了吗?”
“据说是卯时启程,如今时辰也差不多了,七公子大约正要启程。”伺候的人道。
“扶我去门口,我去送送七弟。”李安晟吩咐。
伺候的人犹豫,“公子,大夫嘱咐了,您最好不要乱动,需要悉心安养。”
李安晟吩咐,“无碍,小心些就是,扶我过去。”
伺候的人只能依了他,推来轮椅,将他轻轻搬到轮椅上,推着他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