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跟着太皇太后来到紫极殿。
太皇太后落座后,看着她,“县主有功,说吧,你要什么赏?只要哀家有的,都给你。”
“您是指昨日屯骑校尉冯畅没帮上臣,让臣只能自食其力?还是指今日郑中书卸任中书令一职辞官告老?还是指东阳王之死?”
“都有。”太皇太后心里明白,今日这一连串的事情,若没有虞花凌推动,郑义不可能卸任中书令一职,东阳王也不可能死。
虞花凌端着茶盏,喝了一口,说:“臣要京兆尹府尹之位,另外,五营校尉中最出众的冯家子孙冯畅,这么轻易就遭了暗算,臣觉得,是否因为五营校尉都是冯家人,自家人没有竞争,不能居安思危,才导致太过懈怠懒散?所以,屯骑校尉臣也要了。”
“你是给卢家人要?”太皇太后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