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任由四面八方的眼睛看向她,纹丝不动。
柳源疏又道:“老臣恳请陛下和太皇太后,念在犬子一片孝心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”
郑义出列,“陛下、太皇太后,老臣觉得,应该严惩柳钧。老臣之孙郑瑾,不过是逼迫了两名良家女子,便被重罚,罢官归家。依照大魏律例,柳钧豢养大批府卫,刺杀当朝县主,比老臣之孙郑瑾的作为,只重不轻,若是轻罚,老臣的孙子岂不是降罪的过于重了?”
柳源疏没想到郑义跳出来做拦路虎,不过他也不意外,同样是被悉心栽培的长子长孙,郑瑾完了,郑义自然也想柳钧完蛋。他拱手,“陛下、太皇太后,犬子虽然有罪,但当日明熙县主毫发无伤。虽然此话说的不妥,县主毫发无伤,是县主自己本事,但事实就是事实。而郑瑾逼迫两名良家女子,确实受到了伤害。不可同事而论。”
“好一个不可同事而论。”郑义冷笑,“柳源疏,你的意思是,刺杀县主这么大的事儿,你想包庇你的儿子,轻拿轻放?”
“本官没有如此说,当初县主入朝,郑中书你也反对过,在坐诸位,都反对过。犬子虽然行事过激,但也确实的为社稷着想。与你孙子郑瑾欺辱柔弱良家女子压根不可相提并论。”柳源疏很有诡辩之才,“而且本官替犬子主动认罪,你却只等着人将你孙子逼良为娼的证据甩在你脸上,你才无话可说了。大魏律例,主动认罪者,本就可从轻处罚,老臣为犬子减轻罪责,有何不可?明熙县主作为受害人还没说话呢,郑中书你跳出来上蹿下跳的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