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源疏今日比往日早了一刻,早早到宫门口等着虞花凌。
他见虞花凌下了马车后,立即从自家马车钻出来,拦住她,“县主,昨日答应我的事儿,你还作数吧?不会反悔吧?”
虞花凌看着他,“柳仆射为何会觉得过了一夜后,我会反悔?”
柳源疏清楚这里是宫门口,长话短说:“昨日东阳王府,颇有些动静,不止派出人围着你县主府打探,还来往郑中书府两次,又派了人去冯家抢闻太医,我猜是不是东阳王与郑义联手,他有什么把柄被你拿住了,否则养个伤而已,怎么会在昨日夜里如此不安?”
虞花凌诧异,“不愧是柳仆射,看来京中各大府邸的动静,都瞒不过你的眼,通过这些动作,你便猜到了。”
柳源疏挺直腰背,“本官又不是吃素的,这些动静,不止瞒不过我,也瞒不过崔奇、王睿那两个老小子。就连县主来京时日尚浅,岂不是也是对京城各府的动静了如指掌?”
虞花凌摇头,“不及柳仆射、崔尚书、王侍中尔等。”
“县主不必谦虚。”柳源疏提前来到,等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得虞花凌一句准话,“县主能不能给本官吃一颗定心丸?郑家的把柄,我可给你带来了。”
虞花凌昨日与柳源疏谈条件时,还不知道李安玉被东阳王派的人刺杀,条件之一自然也包括让柳源疏帮着她对付东阳王,如今虽然她拿了东阳王的把柄,用他的地方怕是少了,但既然谈好的条件,她也没打算反悔,否则传出去,言而无信,以后谁还会买他的账?
她点头,“能。”